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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安徽土地流转情况调查上峨眉贝母

发布时间:2020-02-24 14:04:52 来源:双流农业网

[导读]谷雨时节,田野里仿佛能听见麦苗拔节的声音。与往年相比,麦地还是那些麦地,但走进麦地,会发现田埂少了许多,这是土地经营规模扩大的特征。安徽省农业委员会主任张华健说,随着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和规模化经营的…

谷雨时节,田野里仿佛能听见麦苗拔节的声音。

与往年相比,麦地还是那些麦地,但走进麦地,会发现田埂少了许多,这是土地经营规模扩大的特征。安徽省农业委员会主任张华健说,随着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和规模化经营的扩大,地块分散的现象正在改变,农村和农民也出现许多变化。那么,这是一种怎样的变化?如何看待这种变化?记者在山东、安徽作了调查。

谁在流转土地

33岁的刘东华是山东省肥城市高新区东华家庭农场场长,农场1500亩地,以每亩700元租金从4个村租来。刘东华说,按麦子、棒子各一茬,每亩一年能赚500元左右,这比夫妇俩以前做生意要赚得多,也更稳定。刘东华曾打过工、做过生意,2007年与丈夫回村,租了300亩地当农民,逐渐发展到今天,还牵头成立了一家粮食生产合作社。

肥城市农委办公室副主任张阴民说,许多大户跟刘东华一样出去做过生意,有积累、有眼光,近几年回村或者直接租地,或者以“能人回乡”带领村民,然后租地做职业农民。一直靠种地种成大户的比较少,规模多在几百亩。

在安徽,土地流转规模更大、速度更快一些。安徽省农委统计,2013年底全省流转耕地2012.37万亩,约占全省耕地总面积的32.19%,流转主体同样以种田大户、家庭农场和专业合作社为主。安徽潜山县农委主任余本杰说,潜山县耕地40万亩,流转了21万亩,70%以上的流转大户是农民,2000亩以上大户基本上是当地农民。

还有两类流转主体,一类是企业,一类是外地农民或者其他成员组成的经营体。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尚古庄村支书王希平说,村里1100亩耕地流转了一半,给了3个大户,1个本村人、2个外地人,本村人种蔬菜,外地人种苗木。肥城市农委介绍说,这两类主体整体上不到三分之一。

不同的流转主体,租地规模和用途不尽相同。记者调查15家大户,除3家企业,租地1000亩以上的大户几乎全种小麦、玉米和水稻,即使像宿州市埇桥区淮河粮食产业联合体这样的大型经营体,依然以粮食为主。

企业下乡规模更大,出手更大方。蒙牛公司在安徽五河县租地20万亩,山东滕头苗木有限公司在肥城市租地1万多亩,租金都比普通大户高100元以上。在租地用途上,企业以高效农作物、观光农业、苗木花卉或者养殖业等为主,较少种粮。

怎样流转土地

山东汶上县杨店镇泉家乐家庭农场老主人完颜文利过去做农药化肥生意,2011年回村当了“田老板”。起初,他与村民协商想租300亩,但村民乐意多给他,一来对本村人放心,二来各家就几亩地,种着意思不大,三来租金划算,每亩1000元,政策性粮补也归农民。于是,他租到了1020亩,后扩到1650亩,还托管别人300多亩。

与完颜文利不同,更多大户是与村委会或者乡镇协商。村委会一头与农户沟通,落实地块;一头与大户协商,落实租金,租地合同则由大户与农户签订。肥城市东观村茶叶合作社理事长陈思忠到邻村租地,先与村委会谈妥,再把租金打给农户,村委会不收服务费,但村委会每年给茶厂找工人,陈思忠每个工给村委会2元服务费。在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尚古庄村,大户与村委会协商之后,租金每亩800元,村委会从中扣除100元服务费,由村集体统一支配。

协商谈判是土地流转的基本模式。安徽宿州市埇桥区探索设立了村、镇、区3级土地流转服务平台,按照“依法、自愿、有偿”原则,愿意流转土地的村民先报告村土地流转站,村上报乡镇,乡镇报区土地流转中心,再统一发布信息。租户确认后把租金打给区、乡财政机构,再由财政把租金打给农户。

“3级平台使土地流转更规范,农户风险更小。”埇桥区农委副主任马刚说,有的农户对企业、大户不放心,而企业、大户与农户打交道也不内行,3级平台解决了这一矛盾。山东肥城市还探索成立了农村产权交易中心,王瓜店街道新农村办公室主任潘明辉说,一些村级土地股份合作社流转土地时通过交易中心运作,省事多了。

依法自愿有偿的流转原则、协商谈判规范的流转实践,减少了土地流转矛盾。无论与农户和村委会谈判,还是通过土地交易中心流转,确保农户利益成为推进土地流转的第一要求。不过,在农户总体自愿的同时,少数农户也遭遇“挤压式”流转。有的企业流转土地后种植苗木,不愿流转的农户土地裹挟其中,种不了别的,要么把地租出去,要么跟着种苗木;有的村多数农户随大流出租,少数不愿流转的农户是在舆论氛围、熟人社会和多番劝说动员下被迫放弃土地的。

带来什么变化

“把人力降下来,把产量搞上去。”安徽潜山县源潭镇天裕农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朱明亮认为,规模经营好处多。朱明亮高中毕业后外出做工,5年前回村,现在流转了7200亩地。他说,当时恰逢国土部门开展土地整理,7000多亩耕地整平后田界消失,村里收回去还得再测量,麻烦,村民也愿意流转,他就以每亩350斤稻谷的价格租下来。这几年,他买了大马力拖拉机,搞深耕深松;老农田灌溉设计不合理,一口井4个水头只能用2个,现在全弄好了,“耕地质量与当初完全不同档次。”

耕地质量提高,产量也跟着提高。埇桥区淮河粮食产业联合体得上农业“巨无霸”,普通专业合作社成员都是单个农户,这家联合体成员是植保社、农机社等10家专业合作社和18个家庭农场,合作社直接流转土地4000多亩,托管10000多亩,农资经销商甚至加油站都要给他让利。董事长李清武说,联合体从种到收“六统一”,良种良法,一亩小麦比普通农户至少高50公斤、玉米高100公斤以上。

汶上县农业局副局长陈建强说,规模化经营还改变了农民的生产生活观念。汶上县次丘镇河里村大户贾维涛告诉记者,他租的地曾是试验田,村民自种时产量不高,“小户很难精耕细作,一家几亩地不太当回事。”他把这些地流转过来后,与技术员合作搞新品种,跟着市场走,品质好、卖价高。

更大的变化正在开始。汶上县泉家乐家庭农场主人是完颜文利,但农场场长是女儿完颜孟阳。孟阳两年前大学毕业后选择回家做“职业农民”,还带回了大学男友。现在,小夫妻开始帮农场搞管理、做网络、找技术了。与完颜一家相似,埇桥区西二铺乡修春家庭农场主雷修春的儿子也准备回家种地。雷修春说,“报纸上不是问‘谁来种地’吗?现在我的家庭农场有了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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